梧州学院旁边小巷子叫什么?这条藏着烟火气的“龙母巷”要消失了?
哎,各位梧州的街坊们注意了!你们晓不晓得梧州学院东门对面那条挤满小吃摊的巷子叫啥名?今天(2025年3月25日)我特意揣着导航仪去转悠了半小时,结果发现地图上压根搜不到这条巷子的正式名称。这就奇了怪了,这条养活了几十家小摊贩的老巷子,居然连个正经门牌都没有?
站在梧州学院正门数到第三个红绿灯路口,往右一拐就能闻到扑鼻的螺蛳粉味道。二十米宽的巷子里,六成摊主都操着柳州口音——你懂的,这里八成摊位卖的都是酸笋味十足的柳州风味。
"学生仔都叫这里'堕落街'啦!"卖芋头糕的周姨边说边往铁板上刷油,"不过我们老住户都记得,三十年前这里还供着龙母娘娘的小神龛,那时候都喊'龙母巷'"。正说着,隔壁卖糖水的老板突然插话:"前年搞创城把神龛拆了,现在连块路牌都没留。"
就在今天上午,梧州市住建局突然发布公告。我翻到文件第17页第3条时,眼皮猛地跳了跳——"梧州学院东侧无名巷道纳入2025年危房改造项目,4月1日起启动拆迁"。现场测量员小王擦着汗跟我说:"这条巷子最老的砖房是1978年建的,墙体裂缝都能塞进手指头了。"
不过话说回来,改造方案里写着要建"现代化文创美食广场",补偿方案也明明白白:现有商户可以优先入驻,前半年免租金。卖酸嘢的张叔却直摇头:"新场地月租要五千八,我现在推车摆摊成本才八百,年轻人哪吃得起高价小吃哦?"
我在巷尾发现个有意思的现象:五家卖螺蛳粉的摊子,居然有三家用红色塑料凳当桌子。问起缘由,李婶边收拾碗筷边笑:"这些凳子还是2015年学院搞运动会淘汰的,学生毕业了就把凳子留给下一届,现在都传了十届学生了。"
更绝的是巷子中段的"阿婆凉茶铺",七十多岁的陈婆婆至今坚持用煤炉熬药。她掏出泛黄的笔记本:"2008年冰灾那年,我给留校学生免费送了三车姜茶呢。"说话间,三个染着紫头发的女生熟门熟路地自己拿杯子倒凉茶,手机扫码付款一气呵成。
说实话,我翻遍档案馆也没找到"龙母巷"的正式记载。但看着学生们在拆迁公告前拍照打卡的样子,突然觉得这条没有名字的巷子,早就在几代人心里刻下了专属地名。市政规划专家老赵跟我说了个冷知识:梧州现存三十四条无名巷道中,有二十八条集中在高校周边。
突然想起去年在桂林遇到的类似情况——七星公园后门那条"无名米粉街"改造后,虽然环境变好了,但游客量反降了三成。城市更新这事吧,就像给老人换假牙,功能是强了,可嚼起槟榔来总不是那个味儿了。
站在巷口的榕树下,手机突然收到学妹发来的消息:"师兄,最后一周了,要不要组队来吃'堕落街全餐'?"抬头看见夕阳把拆字公告染成橘红色,几个外卖骑手还在巷子里灵活地穿行。这条承载着无数梧州人青春记忆的巷子,或许很快就会变成施工图纸上的某个编号,但那些蹲在塑料凳上嗦粉的夜晚,估计会在很多人心里香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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